
乡愁的随笔
在日常学习和工作中,大家都知道随笔吧?随笔是一种散文体裁,篇幅短小,表现形式灵活自由。日常生活中最常见的随笔有哪些呢?下面是小编为大家收集的乡愁的随笔,仅供参考,希望能够帮助到大家。
乡愁的随笔1我从车上下来,站在马路边深吸了两口气,啊,老家的空气真好,一年中我总会回老家一次或两次,老家离我住的县城有一百多里路,虽说不远,但在弯曲的山路上开车也需要一个多钟头。每一次回到老家都是一种不一样的感觉,因为国家政策越来越好,特别是对农村有着特殊的优惠政策。记得两年前回来时村里还是往日的面貌,土墙瓦房,深浅不一的河道,还有那狭窄的公路,如今真的是变了,整齐的两三层楼房,那是国家为村民免费修盖的新房,快要完工的宽阔的河道也让村里多了一种景象,岔路口的监控设备也大大提高了村民人生安全的保障,这些变化也就是短短两年的时间,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我又怎会相信这一切呢。
在大伯家住了一宿,第二天吃过早饭我便开始起程,我要穿过河流,翻过一坐山,然后在走半里路,那里将是我要去的地方,那里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但哪里有一种熟悉的味道,那便是家的味道。
俗话说路要经常去走,走的人多了就是路,人走的少了就变成了陌路,也许很久没有人走这条路,现在的这条路和荒山一样,如果不是冬天时节,一定分不清哪里是树林,哪里是山路,站在半山腰看山下村庄的风光,寂静而美丽像一个小镇,只是这里没有汽车,没有繁华的集市,但却有着小镇的气派和温馨。
一边走一边看,看风起叶落,看野花争艳,听黄鹂鸣叫,还有那山鸡高歌。我还没有享受完这惬意的时光,就已经到达了我最爱的家旁,家还是那家,只是常年不住人已经改变了它原来的本相。
垮了一半的土墙依然经受风吹雨打,那间老房子可以追随到四五十年前的回忆,那里有爷爷奶奶的故事,有伯父和叔叔的故事,还有我和兄弟姐妹的故事,那里曾经是一个快乐的大家园。从我记事起我就记得每次吃饭都是满满两大桌,到了过年过节的时候就是三四桌,因为那个时候奶奶喜欢好客,屋里屋外都坐满了人,那些人不仅有我家族的人,还有邻居和亲戚。那个时候没有好吃好喝的,但只要过年过节,或者家里来了特别的客人,十几个菜还是难不到奶奶的,虽然爷爷奶奶已经去世几年了,但他们永远活在我的心中,特别是我一走进老房子总能想起他们的一点一滴。
院子里的欢笑声在我脑海中想起,二十年前我和堂兄弟姐妹们一起经常在这院子里打闹嬉戏,那个时候因为还小就经常和他们打架,哭过,笑过,也恨过,但那个时候的纯真让我懂得了许多,岁月不饶人,一眨眼二十年过去了,如今的兄弟姐妹都各奔东西,有的早已成家,有的却还是单身一人,我看着满院子的树木和杂草开始叹息,我不是叹息不堪入目的院子,我叹息曾经在这个院子里生活的人有多少时日没有回来看过,一年,两年,还是有十几年,也许,他们在也不会到这里来了,因为这里在过两年就变成了深山老林。
山还是那山,石头还是那石头,可房子后面的那个大碾盘却不见了,也许早已被墙土埋没。曾经的几颗小毛竹,如今成了一片竹林,虽然竹子不大但都很青绿,那竹子是爷爷种下的,那竹子就像爷爷的子子孙孙越来越多,越来壮士。那口老水井依然存在,只是水井里有些干枯,可能是长时间没有人饮水的缘故,水井也开始沉睡。菜园地边上的一排篱笆,那是我十几年前栽下的木金花树苗,如今那树都长的非常茂密,地里的土壤也很肥沃,遗憾的是地里尽找不出一颗青菜。
我坐在院子里看着老房子,心里涌起一阵心酸,这里有太多太多美好的回忆,我摸了摸熟悉的石头和土,它们也会想起我吗,也许会,也许不会,但不管我走到哪里,我都会把它们想起,只要我愿意,我一定会经常回来看看它们,因为它们是家的一部分,家是我生活的一部分,我爱它们,我爱我的家,哪怕有一天这里成为无人问津的荒野。
回忆是美好的回忆,在短暂的时光也是回忆,回忆童年的快乐,回忆酸楚坎坷的过去,总有一天我会把这种美好告诉我的爱人,告诉她我有一个美好的忆乡故事,还有那我生活过的故乡。
乡愁的随笔2高一那年我写了一篇文章《故乡的秋天》,里边是我自己想像的一个场景,说的是当我离开家乡若干年之后,面对萧萧落叶思念家乡秋天的事情。
现在回想起这篇文章不免有些矫情,有点并无愁意强说愁的意味,但是我知道那时候写这些样的文章是因为我迫切的希望自己可以离开那里,能有多远就走多远。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发现我越来越舍不得离开那个小城,在外久了,总想回去看看。
以前无比想离开的地方,如今却依依不舍。我知道这才是一个人的心里路程正确的发展方向。
在小城上学时我最喜欢去的地方是火车站,因为这里可以看到火车,在我的眼里火车就意味着远方意味着我可以走出这个小小的县城,去我心里想去的任何地方。包括高考以后填报的学校,我都是能有多远就填多远,盼望早早的离开她。
但是在外边混迹时间长了,看了太多人情事故,遭受了太多来自外地人的白眼之后,这才发现那个小城才是最好的地方,她不会赶你,只会任你打骂,无论何时何地回去,迎接你的永远只会是敞开的怀抱。这就是家乡。
前几天看了中央电视台以前的一部财经节目《我从哪里来?》其中一期介绍了SOHO中国董事长潘石屹的故事。
潘石屹来自甘肃天水一个很穷的小山村。作为一个身价几百亿的成功人士来讲,潘石屹也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风风雨雨,按理说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轻松的撼动他了,但是他却说:他越来越离不开自己的家乡,随着年龄的增加,他回去的频率也越来越多,越来越看重自己的根基。 潘石屹说:只有回到家乡,回到这个开始自己人生事业的地方,看着家乡的风景,面对自己的下一步棋他才有勇气,更重要的是可以在这里找到自己当初出发的目标,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我知道每个人心里都会有一个地方,让自己疲倦的脚步得以停歇,无论这个地方是好是坏,是远是近,她都会停在那里给我们前进的力量和方向。最后用余光中先生的《乡愁》结尾吧,以此怀念这位伟大的学者:
小时候 ,
乡愁是一枚小小的邮票,
我在这头 ,
母亲在那头。
长大后 ,
乡愁是一张窄窄的船票,
我在这头 ,
新娘在那头 。
后来啊,
乡愁是一方矮矮的坟墓 ,
我在外头,
母亲啊在里头 。
而现在 ,
乡愁是一湾浅浅的海峡,
我在这头 ,
大陆在那头。
乡愁的随笔3“人言落日是天涯,望极天涯不见家。”总叹时光虚度,岁月不饶人,朝朝暮暮,羡得早年燕子成双对,慕得河堤杨柳常年绿,莫须有,待得暮年空晚恨。
幼年路边随意捡的一粒石子都可以是一天的玩物,下河摸鱼,偶有看鸟飞过,看飞机划过天际的弧线,很容易满足,又哭又笑,会为小 ……此处隐藏11527个字……顿的,可是篮子不满回去,在路上也会被人笑话死的。有一次,打的草不多,我们就把篮里的草一遍遍的弄得松松软软,使它看起来尽量多一点儿。结果半道碰见一个大爷,他满脸堆着怪异的笑容:“篮子里有一只兔子跳呢!”我们看看,没有啊!后来才明白他是嘲笑我们篮子里的草太少,过于稀松。为了脸面我们总是冒着挨打的风险作案。不过,我们还发现一个方法可以让草变多——那就是把草浸在水里,草会变硬,装在篮子里也就多了。于是,我们就各自在河边用石头垒起一个小水池,打点儿草往池子里一浸,打点儿浸一点儿,等回家的时候从水里捞出来再装篮子。就这样,我们拎着一篮子的水和草滴滴答答上路了。那样的时光里,我们的半条裤子也常常是湿漉漉的,但我们依然麻雀一般快乐。
走在回村的路上,夕阳像一顶帽子戴在对面的山头,天空蓝汪汪的,天边悠闲的云朵一会儿像故事里无所不能的孙悟空,一会儿又像一条活泼的小鱼儿。炊烟从家家屋顶升起,村子里弥漫着浓烈的蒿草味儿和新鲜牛粪味儿,混合着妈妈呼唤孩子的声音,孩子玩乐吼叫的声音,村头牛官赶牛的声音……
现在,我也常常回去,我的故乡变了——柏油马路又宽又大,路边装上了太阳能路灯,家家红砖青瓦房,高墙大院紧闭的红大门,机器耕种……老黄牛的影子已经远去,大爷大妈们的身影永远不会再出现在村头,叔叔婶婶们早起鬓发斑白,孩子们的喊叫声也是稀缺……那个弥漫着蒿草味儿和新鲜的牛粪味儿的故乡只活在我的记忆里。那袅袅炊烟声声呼唤,多少个黄昏让我恍惚,多少个夜晚让我怀念……
“故乡的歌,是一支清远的笛,总是在有月亮的晚上想起……”一时间这几句诗迸进我的思绪,我才懂得了——“乡愁”!
乡愁的随笔14天际走向一片黄昏的暗淡,簌簌的残叶在空中翻转流连,又被冷风摧残地打起滚来,孤零零地蜷缩在街角。树上光秃秃的,就像剥了皮的北极熊一样赤裸,这时候我总会想起落叶也是要归根的,这是一个温暖的怀抱,也是最后的港湾。
每个人的内心总该是有一席之地是留给故乡的,而中秋过后这感情该是如风卷残叶般愈发热烈又在弥留之际归乎平静。
我的故乡就是我的母亲,是“母亲”的乳汁哺育了我们长大,而我们就在“母亲”的身边玩耍。当中秋的圆月高高地挂在空中的时候,我在想故乡的月亮会比这个更清明;当杨柳温柔地拂过我的脸颊的时候,我仿佛感受到故乡街边的杨柳扶风,当我看着这落叶簌簌地往下落的时候,我在想我还要到什么时候才可以回到故乡的怀抱。
还记得有一年,我还在外地读书,偶然之间看见电影频道正在播放一个由苏有朋主演的电影名叫《康定情歌》,电影里面闪过一个个片段,全是故乡的身影,那么真实,那么美好,当电影看完之后,发现,我早已泪流满面了,那年正好是离开故乡的第十个年头。
第二天我就欢天喜地地去给同学介绍这部电影,说这部电影拍的有多好,然而再没有和我一样感受的人了,别人看的是一个爱情片而我看的满满的都是乡愁。
20xx年终于可以回家了,在出租车上,司机问我是哪里人,我答到本地人,司机说一点也不像,我急忙把身份证翻给他看,说:你看!你看!我就是这儿的,我家就在某某街某某号。他最终还是相信了,然而我的内心却是一团乱麻。
十年的时光里,一街,一角都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我实在不好意思告诉别人我在自己家门口也会迷路,但是我又很开心,迷路很好啊,让我重新认识它,走遍它的每一个角落,听来自四面八方的声音。寻找儿时的旧痕迹,古城墙,树下黑白交错的暗影还有夜晚斑驳陆离的灯光。
走在学校的小路上,思绪却在远方,我在想你我的故乡,我的亲爱的母亲!
乡愁的随笔15那年在北京,我们一群打工者围在雪夜的炉火前纵论天下。大家衣服破旧,头发不整,脸带灰尘,手脚上有老茧,可每个人都闪动着明亮的眸子。
彼时已近岁末,一个月后大家有的要北归,有的要南下,有的要永远告别这座城市,当然也有人长住不走。我们忽然就聊起乡愁的话题,最不善言辞的人也开始忍不住争着说话,互相争辩着说自己的家乡才最好,也就半个多小时吧,塞北江南的风物一一在眼前闪过。最后大家静下来理性地认为,乡愁的浓淡与离故乡的远近相关。
恰在这时,房东的儿子打来越洋长途。他在加拿大留学,主要靠书信和亲朋联络,两三个月才打一个电话,去了三年还没回来一次。房东接住电话,刚说了两句已泣不成声,最后还是我们中的一个人过去和他儿子讲了几句。那孩子说身在异国,梦里更知身是客,经常哭湿枕头。放下电话,一群人相顾无言。房东说他的心早已飞到了渥太华,我说你儿子的心也早已飞回北京了……
蓦然间,我离开北京已十四五年了。前不久,一场大雪造访我所在的古都时,我在南方的朋友的工作之地仍苍翠满城,北望故园,浓浓的乡思在他心底芬芳。不知怎的读着他的文字,我一下子想起自己在县城求学的时光。
我们村离县城二十里,隔着两座山。那时,在一个懵懂少年的心中,这并不是一段很近的距离。
我住在寝室,不常回家,鸡鸣枕上听夜雨,对家乡的思念也是滴滴答答到天明。课余时,我总爱登上学校后面的慕容山向东眺望,回想父亲给我讲的山乡故事。春二月的毛毛雨是不妨碍庄稼人干活的,我坐在山上的亭子里,看着烟雨里的远山,想象着父母和姐姐是在大山寨下栽红薯?还是在坡上种棉花?如丝的细雨打湿他们的衣服,他们用满身的泥巴来开启新一年的生活。
春来时,我会抓住一枝枝迎春花细细审视,想知道哪一粒芽苞会最先绽放;会砸开溪冰感知水的温度,能觉出有什么东西在手心痒痒;甚至会弯下身去让菠菜的叶子在脸上轻划,闭上眼静心深呼吸,用手挖开干草根部的湿土,看是不是有新芽萌生……那时,坐在山坡上,我会感到屁股下似乎有草在往上拱,又会想当山坡上出现第一片新绿时,出圈的羊儿们一定会争着抢鲜。现在自己不在家,屋后那片天空该被别人的风筝占满了吧!
现在想想,那时两地离得虽近但不易抵达,在心理上乡思也浓于酒了。
长大后,我虽然离乡不远,在谋生的小城谈起那个山后小村,总有缕缕乡愁在心头萦绕。有人从家乡来,述说着人丁的增减和离散,报告着各家的最新消息。路途上根本不算远,感觉上其实并不近。
七八年前,县里发的公交车进了后山。刚开始,满载乡亲的新车在新修的公路上来去,曾引得人们阵阵欢呼。门口就能坐车,坐车进城只要十分钟,上车去城里的人还没有把座位暖热,那边已在催着要下车了。有人满心欢喜,有人耿耿于怀,当年渴求进城的心情再也找不到了。我坐在办公室里透过窗户望向家乡,求学时深深的眷恋和怀念已再难找回。我和同事们开玩笑说自己顶多有十分钟的乡愁。
十多年过去了,我和房东的儿子一直保持联系。他儿子现在也在加拿大留学,一周几次视频聊天,轻动手指通过微博便可和儿子联系。他问儿子在那里的感觉,儿子耸耸肩,两手一摊,嘿嘿一笑:“没感觉。”
我又想起那个在南方的朋友,如果给他配一架专机,载着他在故乡和上班的城市天天来回,他还会像现在这样不停地想念自己在北国的家乡吗?
没有了心理上的距离,现代人的沟通已没有了天涯。没有了思念,乡愁也就失去了根基。我猛然感到,自己那十分钟的乡愁,在现在也是颇为珍贵的了。



